是啊,结婚两年了,除了那张薄薄的结婚证和每月按时寄来的生活费,她还有什么?
她将缝好的军装展开,抚平,叠得方方正正,放在枕边。
四年了。
不,如果算上前世,远不止四年。
从他在县城征兵站一眼看中送行的她,到她按着娃娃亲的约定嫁给他。
从他考上军校、成为全村的骄傲,到她独自守在村里,后来跟着进城进厂。
她等了顾寒洲整整六年。
前世今生加起来,也许更久。
头两年他真是好的。
每次军校放假都回村里看她,把省下的津贴塞给她,眼睛亮得像星子:
“芊芊,等我毕业提干了,就打随军申请,接你去城里,不住这破屋子。”
后来他真提干了,分了家属院的房子。
她满心欢喜地收拾行李进城,以为终于能像正常夫妻那样生活。
可等来的却是渐行渐远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