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文,上位者为爱低头
年代架空,请勿代入历史~
白芊芊和顾寒洲冷战的第二个月。
“听说了吗!顾营长和文工团新来的那位好上了,这两天都看见吉普车停在团部门口接人。”
集体宿舍里不知道谁先起了话头。
白芊芊正坐在靠窗的床铺边缝补一件旧军装。
是顾寒洲的。
洗得发白了,肘部磨得透亮。
针尖顿了顿,又继续平稳地穿过去。
“真的假的?那白芊芊怎么办?他们不是……”
“娃娃亲呗,小时候定的。虽说顾营长也是农村出身,可人家现在是正经军官了,能一样吗?估计心里早瞧不上她了。”
“都冷了两个多月了,顾营长那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要我说,白芊芊也够傻的,守着这么个有名无实的婚姻……”
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窗边的人听见。
有名无实的婚姻。
白芊芊心里默默重复这七个字,唇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是啊,结婚两年了,除了那张薄薄的结婚证和每月按时寄来的生活费,她还有什么?
她将缝好的军装展开,抚平,叠得方方正正,放在枕边。
四年了。
不,如果算上前世,远不止四年。
从他在县城征兵站一眼看中送行的她,到她按着娃娃亲的约定嫁给他。
从他考上军校、成为全村的骄傲,到她独自守在村里,后来跟着进城进厂。
她等了顾寒洲整整六年。
前世今生加起来,也许更久。
头两年他真是好的。
每次军校放假都回村里看她,把省下的津贴塞给她,眼睛亮得像星子:
“芊芊,等我毕业提干了,就打随军申请,接你去城里,不住这破屋子。”
后来他真提干了,分了家属院的房子。
她满心欢喜地收拾行李进城,以为终于能像正常夫妻那样生活。
可等来的却是渐行渐远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