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不需要了。
这迟来的宽容,如今看来,只剩下讽刺。
谢从蕴离开后,脑中一直萦绕着陆夕颜冷淡的模样。
他直觉有些不对,但又无法言明自己的感受。
心不在焉地关心了白容几句后,便无视她幽怨的眼神,转头回了家。
躺到床上时,他像是想要确认什么,将陆夕颜紧紧抱在怀中。
怀中人瘦骨嶙峋,让他的心隐隐作痛。
他低声道:“明日有春日宴,我带你去散散心吧。”
陆夕颜被他的动静弄醒,但没有回答。
她早已无心看什么春景。
但第二天天一亮,谢从蕴还是强拉着她出了门。
春日的京郊别院,桃花梨花接踵盛开,落英缤纷。
可陆夕颜只觉得疲累。
谢从蕴很快便被同僚叫走,她不愿凑热闹,便找了个僻静之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