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陆夕颜淡淡道:“我和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谢从蕴心脏一颤:“什么叫跟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陆夕颜却不再说话。
谢从蕴心里渐渐慌乱了起来。
从前的陆夕颜,每次都会红着眼睛与他辩解,会哭闹,会质问,会盼着他能信她一次,疼她一次。
可现在,她连辩解都懒得了。
这时,门外传来下人急促的声音:“老爷,白容小姐又做噩梦了,哭着找您呢!”
谢从蕴眉头紧锁,看着陆夕颜的模样,有些犹豫。
但最终还是应了一声:“知道了。”
他转向陆夕颜,有些艰难地开口,语气生硬:“今日青禾送饭,也算事出有因,不必罚了!”
说完,他像是逃一般,快步离开了房间。
陆夕颜看着他匆匆离开的模样,神情有些复杂。
这还是七年来,谢从蕴第一次对她网开一面。
可那又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