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月光淌进来,勾勒出一道挺拔背影。
那人立在窗边,肩章上的星徽泛着微弱的冷光。
阮娆轻笑,摇摇晃晃走过去。
“还装呢?”
她伸手,从背后环住那截劲瘦的腰。
脸颊贴上的脊背骤然绷紧。
她浑然不觉,带着醉意的呢喃蹭过他后背的军装布料:
“装什么呀,贺凛。”
她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隔着薄薄的中山装,能感觉到紧绷的肌肉。
男人身体骤然僵硬。
阮娆却浑然不觉,踮起脚尖,嘴唇轻轻贴上他后颈凸起的喉结。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皮肤上,混着淡淡的酒香。
“别生气了,”
她含混地说,“我以后不叫你哥哥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