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月光淌进来,勾勒出一道挺拔背影。
那人立在窗边,肩章上的星徽泛着微弱的冷光。
阮娆轻笑,摇摇晃晃走过去。
“还装呢?”
她伸手,从背后环住那截劲瘦的腰。
脸颊贴上的脊背骤然绷紧。
她浑然不觉,带着醉意的呢喃蹭过他后背的军装布料:
“装什么呀,贺凛。”
她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隔着薄薄的中山装,能感觉到紧绷的肌肉。
男人身体骤然僵硬。
阮娆却浑然不觉,踮起脚尖,嘴唇轻轻贴上他后颈凸起的喉结。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皮肤上,混着淡淡的酒香。
“别生气了,”
她含混地说,“我以后不叫你哥哥了,行不行?”
男人猛地转身,一把扣住她手腕。
力道很大,阮娆疼得轻吸一口气,醉眼迷离地抬头。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映亮了他的脸。
不是贺凛。
这张脸更成熟,轮廓更深邃,眼角有浅浅的纹路。
肩章上不是贺凛的三颗星,而是——
阮娆混沌的脑子努力辨认,却数不清那几道杠几颗星。
他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下一秒,狠狠地将她按在墙上。
扣着她手腕的指尖发烫,声音低哑得骇人:
“看清楚了,我是谁?”阮娆心跳如擂鼓。
走廊外恰传来军靴踏地的清脆声响。
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绷紧的神经上。
然后是贺凛清朗却带着不耐的嗓音,隔着门板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