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禾伸手拿过来,看到本子封面上清晰地写着“离婚证”三个大字,眼前顿时一亮。
她翻开。
看到她和蒋厅南的名字上盖着清清楚楚的钢印,顿时眼眶发酸,却没有掉一滴眼泪。
从现在起,她解脱了。
以后她就不再是蒋太太,也不用再被这里的一切困住。
苏青禾合上离婚证,直接拔掉自己身上的输液针,换下病号服,穿上自己原先那身破旧的衣服,将离婚证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等到护士进来时,发现她已经走到了门口。
护士连忙阻拦,“同志,您的身体状况很差,需要住院多观察几日......”
“不用了。”
苏青禾拒绝了。
她交了费用,径直离开医院大厅,没有回一次头。
苏青禾离开医院后,直奔火车站。
夜晚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脸上,可她却感觉不到冷。
到了火车站,她找到失物招领处,发现自己前几日掉落的藤箱果然还在,或许是因为里面的东西太破旧,没人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