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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打算问了?

何不言听得皱眉:“殿下可不会因为一人病了,就心慈手软。”

他话里隐隐有责怪之意。

自古温柔乡是英雄冢啊。

萧承邺听得出来,脚步一顿,回头看他,淡淡轻笑:“你想说什么?孤色令智昏?”

他声音轻柔,眼里带笑,明明不见一点怒气,却让人心惊胆寒。

何不言自知失态,忙躬身说:“小人不敢。”

“你敢的很!”

萧承邺盯着他,笑问:“不然怎么敢盯着孤的床帏之事?”

这一刻,他竟然想到了他的父皇。

当初,父皇不顾群臣谏言,愣是把已经嫁作他人妇的前妻乔氏强娶入宫。

父皇说:“众位爱卿这么喜欢管朕的床帏之事,那朕就赏你们宫刑,来后宫里管个够吧。”

原来,他跟父皇倒是像的很!

在宠幸女人一事上,不许他人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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