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淫蛇之毒!
他皱着眉,也没再说什么,迈步就出去了。
几乎一出房间,他那张冷脸就变得杀气腾腾。
“让孙太医来书房。”
萧承邺眼风扫了下吉祥,便迈步去了书房。
孙太医几句话糊弄住了她,可糊弄不了他。
书房门口
何不言面色肃然,走来走去,像是在纠结什么。
忽而,他听到脚步声,忙抬头看去,随后快步上前,表达关心:“殿下可还好?”
他已然听了后院的动静——那位逃跑被抓回的女人疑似中毒了。
萧承邺一边往书房里走,一边说:“孤有何不好?”
何不言敏锐察觉到主子不悦,可想着正事,还是试探着问了声:“那夫人可还好?”
“她无事。”
“那殿下可问了她醉花楼账目之事?”
“她病了。”
这是不打算问了?
何不言听得皱眉:“殿下可不会因为一人病了,就心慈手软。”
他话里隐隐有责怪之意。
自古温柔乡是英雄冢啊。
萧承邺听得出来,脚步一顿,回头看他,淡淡轻笑:“你想说什么?孤色令智昏?”
他声音轻柔,眼里带笑,明明不见一点怒气,却让人心惊胆寒。
何不言自知失态,忙躬身说:“小人不敢。”
“你敢的很!”
萧承邺盯着他,笑问:“不然怎么敢盯着孤的床帏之事?”
这一刻,他竟然想到了他的父皇。
当初,父皇不顾群臣谏言,愣是把已经嫁作他人妇的前妻乔氏强娶入宫。
父皇说:“众位爱卿这么喜欢管朕的床帏之事,那朕就赏你们宫刑,来后宫里管个够吧。”
原来,他跟父皇倒是像的很!
在宠幸女人一事上,不许他人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