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攸兰额上冷汗涔涔,紧抿着红唇,微昂起头:“陆先生,你不必责怪宋小姐,只要她不抢走童童,我废一只手也没关系。”
空气瞬间凝固。
陆行止的脸色冷得几近冰封。
“阿慈,我有没有说过,不许再因为童童的事闹?”
宋疏慈扯了扯唇,语气平静地像在谈论天气:“所以,陆行止,你信她?不信我?”
“你因为童童闹的事还少吗?”陆行止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阿慈,到底是我太惯着你了。”
宋疏慈听懂他话里的含义,扯了扯唇角,竟然还能笑出来:“是又想罚我吗?那能不能麻烦你快点,我累了,想回房间休息。”
陆行止被她这油盐不进、甚至刻意挑衅的态度,彻底激怒,“够了!你真是冥顽不灵!既然你这么喜欢烫人,那就让你烫个够。”
他打了个响指,对着走进来的两个保镖吩咐道:“把太太的手按进锅里,不烫够五分钟,不许出来。”
说完,他抱着林攸兰,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宋疏慈的心像是被硬生生撕成两半。
一半是千年冰霜般的寒意,一半是烈火炙烤的灼疼。
下一秒,保镖抓着她的手,粗暴地摁进了滚烫的鸡汤里。
极其尖锐的剧痛,如同烧红的钢针瞬间刺穿皮肤。
宋疏慈眼前阵阵发黑,冷汗如瀑布般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