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保镖终于松开手时,她再也承受不住,无力地滑倒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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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宋疏慈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双手缠着厚厚的纱布。
陆行止坐在旁边,见她睁眼,眉眼微松,递了杯水,喂到她的唇边。
宋疏慈猛地撇头,避开了他的手。
陆行止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瞬间苍白无比。
“阿慈,你这是在怪我?”
可宋疏慈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无波:“怎么会。你想多了,你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我怪你做什么!”
陆行止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所有情绪僵在脸上,化为一片难堪的空白。
他张了张嘴,声音里掩不住的疲惫和烦躁,“你就是在怪我!难道我给你解释的还不清楚吗?就因为一个孩子,宋疏慈,你到底还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宋疏慈好像是累了,闭上眼,不再说话。
那张清丽的脸上,表情要多淡漠就有多淡漠,要多平静就有多平静。
陆行止只觉得好像一拳打到棉花上,憋屈到极致。
他猛地抬手,泄愤般将水杯砸到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