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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个回答。

陆文修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四个月了,他写了十几封信,无一回音。起初他安慰自己,许是窈娘生他气了——说好半年就回,如今却因伤耽搁。可后来他越想越不对劲,便是生气,也该回信骂他几句,怎能音讯全无?

“我想回临安。”他突然说。

阿福手一抖,药碗差点打翻:“先生!大夫说了,您这腿至少还得养两个月才能长途跋涉!”

“我等不了了。”陆文修眼中布满血丝,“窈娘和澈儿一定是出事了,否则不会……”

“不会什么?”温和的声音从月洞门传来。

赵先生披着狐皮大氅走进来,面上带着惯有的微笑:“文修啊,又胡思乱想了。你娘子前几日不是托人捎了口信来,说家中一切安好,让你安心养伤吗?”

陆文修猛地抬头:“口信?什么时候?谁捎来的?”

“就前几日,我一个南边来的朋友,顺路去了趟临安。”赵先生在他对面坐下,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荷包,“这是你娘子托他捎给你的,说你看了就明白了。”

陆文修颤抖着手接过荷包。那是虞窈的针线,藕荷色的缎面,绣着一枝并蒂莲——是他们成亲那年,她亲手绣的。荷包里没有信,只有一绺用红绳系着的乌发,细软光滑,是澈儿的胎发。

还有……一枚小小的金戒指。

陆文修瞳孔骤缩。这是虞窈母亲留下的遗物,她从不离身,说是要传给澈儿未来的媳妇。怎会……

“这……这是什么意思?”他声音发颤。

赵先生叹口气,眼中竟有几分怜悯:“文修,有些话本不该我说。但你是个明白人,也该看出来了——你娘子,怕是不愿再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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