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醒来,谢泽廷发现自己趴在了床榻上,沾血的衣袍被剥开。
“醒了?”
清冷熟悉的嗓音,在他面前响起,让他的心不禁一抽。
窗外月色如水,沈清禾正拿着一个白瓷瓶,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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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他的视线,她手上的动作未停,“要是疼,就同我说,我轻一些。”
谢泽廷咬了咬牙。
明明是她将他害成这个样子,现在却又一副假惺惺的模样!
他竭力避开她的手:“别碰我!”
却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泽,安分一点,否则,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沈清禾的语气放缓了几分。
阿泽。
谢泽廷眼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