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数十鞭打下来,谢泽廷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殷红的血混着黑狗血,看上去格外可怖。
一直到第四十九鞭狠狠打下。
谢泽廷下唇咬出了血,身体往前倒去,脸贴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再把他关祠堂一晚,好好散去他身上的邪祟之气!”
谢母吩咐完,带着林子臣,头也不回地离开。
而沈清禾,关心的目光一直落在林子臣的身上,从始至终,都没再给过任何眼神给他。
祠堂的门轰然关上。
谢泽廷像是一只被丢弃在地上的破布娃娃,遍体鳞伤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被冷汗和血色模糊的视线中。
他恍然看到,曾经沈清禾每次在他和谢母发生争吵的时都会护着他的场景。
他以为那是真情实意的关心,觉得此生能遇沈清禾,是他不幸人生中唯一的幸事。
到头来,不过是她玩弄他情感的手段罢了。
谢泽廷扯动苍白的唇,脱力地垂下手。
无边无际的黑暗,彻底将他笼罩。
再度醒来,谢泽廷发现自己趴在了床榻上,沾血的衣袍被剥开。
“醒了?”
清冷熟悉的嗓音,在他面前响起,让他的心不禁一抽。
窗外月色如水,沈清禾正拿着一个白瓷瓶,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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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他的视线,她手上的动作未停,“要是疼,就同我说,我轻一些。”
谢泽廷咬了咬牙。
明明是她将他害成这个样子,现在却又一副假惺惺的模样!
他竭力避开她的手:“别碰我!”
却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泽,安分一点,否则,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沈清禾的语气放缓了几分。
阿泽。
谢泽廷眼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