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随之而来是身体上的不舒服,她仿佛感觉到肚子中传来了一阵阵隐隐刺痛,像被一根细细的针穿透,疼得她直不起腰。
而在噩梦深处,因她无能没有寻到长生草,爹爹在一年后,便因重伤未愈而离开人世。
然而不仅仅如此。
云州城里那些所谓沾亲带故的宋氏族亲们,皆是衣冠禽兽,狼心狗肺。
他们不仅不帮她,反倒欺她女子身一人弱小,孤立无援,伙同族中无耻的长老上门打砸抢,将宋氏商行的一切全部明目张胆地抢走……
更甚,还毫不知廉耻地说她:
阿蘅啊,你不过是一介弱女子,父母皆逝,孤苦无依注定是嫁入别人家里头的命运,甚至会替外家的人生儿育女。
就先不说,你成亲之后被夫家人吸血吃肉,单凭你身为女子,又有何资格掌握这宋氏偌大的家财?
东临国自古,便是男子世代继承家业。
阿蘅啊,又谈何说你堪堪以一个女子之身,挑战世道约定俗成的规则女承父业……?
啧,你只不过是旁人眼中的香饽饽。
谁都能往上面啃两口,宋氏也不该如此结局,倒不如你发善心,将这宋氏名下的万贯家财,送给我们算了!
……
呵。
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