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子,就不能女承父业吗?
硬吃女人绝户,就能当做理所当然吗?
就听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在爹爹未寒之时,他们毫不知廉耻想将他人的万贯家财占为己有,属实贪得无厌。
气极之下,宋云蘅非但未能报仇雪恨。
反倒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她猛地睁开双眼,呼吸急促而不平稳。
可梦境中,那一幕幕骇人至极的惨痛画面,却又极为森然瘆人地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令她一时怒不可遏,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陡然察觉到异样,阿淮一下子就睁开眼睛,转过眸看向怀中正被气的瑟瑟发抖的小女人,语气颇显疑惑地问:
“阿蘅怎么了?”
“你身子止不住发颤,可是方才做噩梦了?”他语气担忧再问。
听这话入耳,宋云蘅掀眸瞥了他一眼。
她心中略一迟疑,正准备开口说话之时,随之而来,便是腹间传来了一阵阵刺痛。
她眉头一皱,脸上的表情却因痛苦而扭曲,当机立断将手心搭在肚脐上,紧捂着小腹,而喉咙间却溢出一丝丝痛苦的呻吟声音,连嘴里的话都说得有些吞吞吐吐:
“阿淮,我……”
“我……好像……肚子……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