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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一次次申诉,诉说自己的冤情,换来的只有驳回与呵斥。

直到最后一次,狱警不耐烦的甩过档案,指着其中一页:“这认罪书是你亲手签的,还喊什么冤!”

虞听晚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几近凝固!

这分明是裴时序当初让她签的个人津贴“申请书”!

她不认字,是他握着她的手,一字一句教她描的,怎么就成了认罪书?

八月的太阳烈的晃眼,虞听晚却浑身冰冷,像被兜头浇了桶冰水。

从那天起,她咬着牙在折磨与羞辱里熬着,心底只剩一个念头:出去,找裴时序问个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

出狱那天,阳光晃得眼睛生疼。

没有人接她。

虞听晚拖着形销骨立的身体,步行了整整六个小时,才回到军区家属院。

谁知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片冲天火光!

而她那一向清冷矜贵,克己复礼的丈夫,正不要命地要冲进去救人。

“裴院长,火太大了,你进去会有生命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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