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我,你靠什么活?你那对只知道让你节食保持身材的父母?还是你觉得,以你现在这副破败的身体,离开顾家的营养液,还能回到舞台上?”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用力擦过她干裂的嘴唇,带来一阵刺痛。
“别异想天开了。你就像我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羽毛被拔光了,放出去,一天都活不了。”
他直起身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撕成一把碎片,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收起你不切实际的念头。好好做你的顾太太,虽然......你只剩下这个空头衔。”
顾守言以为她在胡闹,在威胁,在用这种方式博取关注。
但他错了。
她是真的想离婚。
那种想要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的决心就像野草一样,在她濒死心脏疯狂倔强地生长。
一次不成,还有第二次。法律途径,分居......总有一条路,能通向自由。
她一定会离开。
直到这天夜里,她被两个护工按住往外拖。
顾守言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