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守言说家里那些旧东西占地方,都清理掉了像那些什么奖杯啊奖牌啊反正你也不会在意吼。不过没关系,”
她故作轻松地笑道。
“以后啊这个家里会有新的奖杯填满的,属于我的奖杯。“你的首席位置,你的荣誉,你的男人......现在,都是我的了。沈晚姿,你还有什么?”
沈晚姿缓缓睁开眼只是平淡的看着安娜,过了很久才说出一句:
“说完了吗?说完,可以出去了。”
安娜被她这反应噎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你就继续装清高吧!看看你这副鬼样子,还能撑多久!”
病房里重归寂静。
沈晚姿艰难地挪动身体,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份离婚协议书。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生路。
晚上,顾守言冷着脸来到病房,大概是听安娜说了什么,他脸色不算好看。
“晚姿,我已经对你很好了不是吗?为什么......一次又一次触碰我的底线呢,我跟你说过的必须碰安娜,你对她永远都亏欠,无论她做什么你都不该反抗。”
沈晚姿将那份折叠整齐的离婚协议书递到了他面前。
顾守言看到离婚协议书那几个大字时先是诧异,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离婚?沈晚姿,你又在玩什么新把戏?以退为进?还是觉得这样能引起我的注意?”
他俯下身,那双薄情的眼里满是怜悯和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