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州一拳重重砸在桌上,牙关紧咬,“我每个月寄钱回来,你们就是这么看着她的?”
躲在门外的林宝珠吓了一跳,话断断续续没有全部听清,似乎周大菊告诉了男人她生了孩子,所以陆延州这么生气?气她生下他的孩子?
林宝珠手心冰凉,夜风吹来,浑身都冷了彻底。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想得明白,但当男人的态度真切展现在眼前时,还是忍不住心口泛酸。
那她的年年算什么呢?
陆延州的声音再次传来,“然后呢?跑了是什么意思?”
“跑了就是跑了啊,说不定脑子突然好使了,偷光家里的钱然后带着那小野种找她爹去了!老三啊,你得把她抓回来,送进牢房,妈的钱啊全给她偷光了!”周大菊演得投入,“你赶紧回来,最好明天就回来。”
陆延州深吸一口气,周大菊的声音在听筒里像是忙音,嘈杂听不清,又或者他不想听。
沉默许久,理智终是占据了上风,“我出任务,再说。”
说完,‘啪’就挂断了电话,快得似乎怕再听到什么。
林宝珠跟别人生了孩子……
这几个字在脑子里盘旋,他僵硬着手摸出一支烟叼进嘴里,点燃深吸一口才觉得胸口翻滚的情绪被压下去几分。
不,她什么都不懂,肯定不是自愿的。
是谁欺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