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太特意把那碗炒萝卜干往林羡渔面前推了推:“大口喝粥,拌点萝卜干,一亩地的草够你干的。”
林羡渔噢噢两声,听话的夹了两块萝卜干拌白菜粥里,喝上两大口。
她想着等会儿要说的话,很快就喝完了碗里的粥。
林羡渔转头就对林老太说:“妈,我想去镇上一趟,等我把草拔完,我能去不?”
林羡渔故意装作并不知道林永安今天要去镇上零钱换整钱的事,这要是漏嘴,不就让林老太知道昨晚她在房门口偷听了吗?
林永安便说:“我刚好也要去镇上,妈,要不就让羡渔跟我一块吧?”
“那你去帮她跟大队长请假?”
林老太这话让林永安啧了舌,显然想大队长再给林羡渔批假,是不太可能的。
林永安只好劝林羡渔:“不然你先把活干完了,哥等你干完了再去。”
林老太又说:“等她干完,天都黑了。”
林羡渔眼看是没戏了,心里一急马上起身:“我这就拔草去,二哥你等我,我肯定一上午干完。”
她全副武装好,草帽戴上,长衣长裤换上,再拿过镰刀提篮就要出门。
还没走出院门,一道挺拔的身影先她一步走进来。
他还是穿着那件洗到发旧的白衬衫,紧锁着眉头向院里的人发问:“请问林羡渔在家吗?”
林羡渔就站在他旁边呢,呼吸一浅。
这顾霄琛好死不死怎么敢大白天上家里来找她了?
也好也好。
林羡渔心想,总好过大晚上又来学乌鸦叫,让人听见只会以为她是在跟他“密会”。
院里吃饭的人都没吭声,好像没听见似的。
谁都不愿意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