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杨凤娟闻言气得够呛:“她敢?”
“这是她亲口说的,外面不少人都听见了,妈,要是建业还在,那房子是建业的我和建国都没意见,可建业不在了,时宜打起了房子主意,万一哪天她改嫁了,那咱们老赵家不就成了大冤种了吗?”
杨凤娟沉默了。
周月梅的话提醒了她,自家辛辛苦苦置办下的房子,可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尤其想着这段时间建业因为时宜茶不思饭不想的,好几次不管不顾的朝她大喊大叫,她感觉得到儿子心里后悔了。
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哪里还有回头路?
但这可是大事,她到底没直接应下,就怕惹得小儿子不痛快,还是得和他商量商量再说。
杨凤娟这边打定了主意,不想让时宜白得了他们家两间房。
另一头的时宜同样也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第二天正好赶上周末,她请了几个泥瓦师傅准备砌墙。
四轮车的隆隆声传来,吵醒了周月梅和杨凤娟的好觉。
周月梅看着院里堆着的红砖头,火气噌噌窜了起来:“时宜,你想干啥?”
时宜面露憔悴,满眼委屈:“为了不影响你和大哥,我只能分家自己过了。”
“分家?这可是建业的房子,你们连房都没圆,怎么好意思分家里的房子?”她都打算好了给时宜介绍个男人,让她离开赵家。
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竟真要垒砖砌墙,分家令过。
那可是两小间砖房啊,凭什么便宜了她姓时的,周月梅上前推开泥瓦师傅:“你们干什么,这院子姓赵,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做主了?”
时宜动之以情:“大嫂,你也是上过学的人,我和建业是夫妻,他的家就是我的家,我们是领了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