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望着地上的月光,心里一遍遍祈祷:姨母,别怪棠棠任性;表哥,求你快点打消那些糊涂心思……
不知熬了多久,窗外终于泛起淡淡的鱼肚白,风里也多了几分晨光的暖意。
沈清棠撑着墙壁慢慢站起身,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都在发烫,连走路都有些打晃。
她扶着窗框关上窗户,踉跄着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被褥上,没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额头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沈清棠烧得浑身发软,眼皮重得像坠了铅,意识在混沌里浮浮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断断续续传来脚步声。
杨氏和丁夫人、丁如珊似乎都过来看望过她,甚至连常年埋首公务、极少踏足内院的成安侯,都站在院子里询问了几句她的情况。
沈清棠实在难受,眼睛都没有睁开,就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期间,应该是太医来过,给她把了脉,她隐约听见太医低声跟下人嘱咐着煎药的事情,声音像隔了层雾,没等听清,便又坠入昏沉。
直到一股清冽的龙涎香忽然漫过来,带着熟悉的压迫感,沈清棠的意识猛地清醒了几分。
她浑身一凛,下意识绷紧了脊背,眼睫却死死闭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不敢睁眼,也不想面对他。
萧承煜目光落在沈清棠烧得泛红的脸颊,眉头紧皱。
“上次见面还好好的,怎么忽然病了。”
锦书跪在地上,低声回着话。
沈清棠知道自己生病,萧承煜肯定会来,但他总不能天天过来,来这一次也差不多了。
之后自己“病”上个把月,也能清静清静,说不定这期间皇后姨母已经给他定下太子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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