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后,发现太子表哥是疯批!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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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温酒残墨
  • 更新:2026-03-03 10:13:00
  • 最新章节: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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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发现太子表哥是疯批!》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清棠萧承煜,讲述了​【疯批太子×娇软表妹+强制爱+读心术+双洁+甜宠】沈清棠是侯府养女,但自小备受宠爱,不仅皇后喜欢她,常叫她入宫陪伴,太子表哥更是将她当亲妹妹一样疼爱。直到及笄宴次日,她忽然拥有了读心术!她听到自己那位光风霁月、端方矜贵的太子表哥,竟然在心里说:【棠棠肤白胜雪,绯色最适合她,那件小衣是孤亲手挑的,真想亲手给棠棠穿上。】【棠棠的声音这么好听,叫夫君肯定更勾人……】沈清棠吓得落荒而逃,开始处处躲着太子。但很快,她发现身边到处都是太子的眼线,她的衣食住行,都有人事无巨细的汇报给太子。后来,她的未婚夫、大哥、表姐接二连三离开京城……身边只剩下太子的人!那道属于太子的心声再次响起:【真想将棠棠锁在东宫,除了孤,谁也不能见她。】【这样,棠棠就只能对孤一个人笑。】沈清棠吓得再也不敢踏入宫门一步,听不到太子那些惊骇又荒唐的心声,她每天晚上睡得格外香甜。只是每到清晨醒来,她总会发现些不对劲……雪白颈侧,偶尔还有腰腹处,会莫名多出几道浅红的痕印……...

《读心后,发现太子表哥是疯批!知乎》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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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从前,沈清棠只会觉得表哥是在关心她,可现在,她只觉得后背发凉。
自己不过是昨天少吃了两顿,太子今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是谁传的消息?
锦书被她支去绣香囊,不在身边。
所以这侯府里,还有别的眼线盯着她?
一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人事无巨细地汇报给萧承煜,沈清棠就觉得浑身发紧,连手里的桃花酥都没了滋味。
她压下心头的不安,淡淡笑了笑:“我今天已经好多了,表哥实在不必为这点小事费心。”
“而且我想吃什么,会让丫鬟去买。”
萧承煜眼神深了几分,“外面的吃食不干净,你往后想吃什么,直接派人告诉孤一声,孤让御膳房做好了给你送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府里的厨子做菜不合你的胃口,也跟孤说,孤再给你从宫里调几个御厨过来,专门伺候你的膳食。”
“不必了表哥,真的不用这么麻烦。”沈清棠连忙摆手。
萧承煜的漆眸骤然眯起,方才还带着暖意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储君威压如潮水般散开:“棠棠,你以前,从不会和孤这么生分。”
这话沈清棠没法接,只能埋头吃点心,拿起桃花酥往嘴里塞,想借吃东西避开话题。
谁知吃得太急,点心渣呛进喉咙,她猛地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逼出了眼角。
萧承煜当即放下茶盏,伸手将一旁的温茶递到她唇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无奈:“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急什么?”
沈清棠就着他的手喝了口茶,总算止住咳嗽,感受到他的手还放在自己后背,连忙往旁边挪了挪,避开萧承煜的触碰。
“表哥,我没事了,不用拍了。”
萧承煜看着她明显躲避的动作,眉峰狠狠拧了下,眼底掠过一丝阴翳。
看来昨天不是错觉,棠棠确实在刻意避着孤。她以前明明那么乖,事事都依赖孤,到底是谁在背后教坏了孤的棠棠!
他缓缓收回手,端起茶盏呷了口,指尖却无意识收紧了茶盏边缘。
若是让孤查到,是谁在暗地里挑拨孤和棠棠的关系,孤定要扒了那个人的皮!
沈清棠听到这冷戾的心声,心头狠狠一颤,抬眼时刚好看到他端着的茶盏。
那分明是自己方才喝过的那盏!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提醒:“表哥,这盏茶……我刚刚喝过。”
萧承煜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几分亲昵:“没关系,棠棠又不是外人,孤不介意。”
棠棠喝过的茶,滋味果然更加清甜。
萧承煜孟浪的心声钻进耳里,沈清棠耳尖瞬间烧得通红,险些坐不下去。
好在这时,画屏轻轻走了进来,屈膝行礼后,小声禀报道:“小姐,表姑娘过来了,就在院外。”
萧承煜听到“表姑娘”三个字,眉头皱紧,刚想开口打发人走,沈清棠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抢话:“快请表姐进来吧!”
很快,丁如珊抱着一架描金古琴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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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太子殿下”几个字,沈清棠瞬间清醒不少。

少顷,锦书端着个青釉花瓶走进来。

瓶中插着几支饱满的海棠,粉白花瓣上还凝着晨露,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花香,显然是刚从枝头摘下不久。

“小姐,这海棠花是东宫侍卫送来的,说太子殿下让给您插在房中。”

锦书将花瓶放在靠窗的桌子上,“侍卫还说,这是今早在东郊庄子上那片海棠林刚摘的,太子殿下特意吩咐,要趁露水没干送来。”

沈清棠的目光落在那抹粉白上,却毫无心情欣赏。

她明明昨日才拒绝了去赏海棠,可萧承煜还是用这样的方式,把“海棠”送进了她的房里。

像一根无形的线,不管她怎么躲,都被他牢牢攥在手里。

晨露顺着花瓣滴在瓶底,声响在安静的房里格外清晰,却让她觉得心口发闷。

“这海棠真好看!”画屏笑着道:“太子殿下对小姐真好,小姐喜欢海棠,殿下竟然连这种小事都放在心上。”

“有太子殿下这般宠着,满京城都没几个人比咱们小姐更尊贵。”

沈清棠手指蜷缩了一下,她知道画屏只是无心之言,并不是特意为太子说话。

但她只觉得无力,所有人都觉得太子宠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太子为何宠她……

他想要的,她根本给不了。

若有一日,萧承煜失去耐心,不愿意再这般隐晦的对待她,要强行将她接入东宫,她又该何去何从?

锦书观察着沈清棠的脸色,见她脸上并没有高兴的神色,小心试探道:“小姐不喜欢这花吗?”

沈清棠的目光落在花瓣上的晨露,语气淡淡道:“倒不是不喜欢。我只是觉得,这花开得好好的,却被人从枝头折下来,很快就会枯萎……有些可惜。”

锦书笑着道:“这有什么好可惜的?海棠就算不折,也熬不过花期,早晚要谢的,等明年春日,海棠林不又开得热热闹闹的?”

她话锋一转,“奴婢倒是觉得,太子殿下时时惦记着小姐的这份心意,才更难得呢。”

锦书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试探:“小姐,太子殿下这般尊贵,若是那个女人能得到殿下全心全意的爱护……坐上太子妃之位……奴婢觉得,那女子一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小姐,您觉得呢?”

沈清棠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锦书,你觉得做太子妃幸福,那做皇后呢?是不是更幸福?”

不等锦书开口,她又补了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你时常跟着我入宫,见得也多,你觉得姨母……真的开心吗?”

锦书心头一哽,张了张嘴想辩解“可太子殿下和皇上不一样”,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沈清棠没等她回答,继续缓缓道:“我听姨母说过,当年皇上和她是少年夫妻,也曾花前月下、琴瑟和鸣,可随着后宫的女人越来越多,皇上当初对姨母的承诺,也越来越淡了。”

“若姨母只图权势,倒也能过得顺遂安稳,偏偏,她和皇上是真心相爱过的。”

她静静地看着锦书,清澈的眼眸像是能看穿一切。

“你难道真的觉得,入宫为妃,享受一时荣宠,不知哪日就被遗忘在角落,比起和相爱之人平淡安稳的白头到老,更幸福吗?”

锦书张了张口,忽然无话可说。

她哪里不知道,帝王之心最是难测,今日的恩宠或许明天就成了冷落,可是,又有谁敢指责天子薄情呢?

那些被遗忘的妃子,被困在宫墙内,白白蹉跎了青春年华。

即便尊贵为皇后娘娘,也郁郁寡欢。

她是奉太子的命,守在沈清棠身边,劝小姐往东宫的方向多想想,可此刻看着沈清棠清亮却带着怅然的眼睛,忽然就有些不忍心了。

画屏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笑着道:“反正将来无论谁做太子妃,跟咱们小姐也没关系。有殿下宠着,有陆大人疼着,要我说呀,咱们小姐才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呢!”

画屏这么一打岔,这个话题也就过去了。

只是锦书隐隐觉得,小姐是知道了太子殿下对她的心思。

可她想不明白,沈清棠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发现不对劲的?

她如今也是左右为难:既不能违逆太子的命令,也不希望沈清棠不开心,只能在向太子汇报情况的时候,说小姐一切正常。可能只是因为及笄了,所以心思变得细腻了。

接下来几天,府里没再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唯有丁姨母那边,总借着由头来找沈清棠,话里话外都在绕着太子打转,希望她再找机会带丁如珊去见太子,但都被沈清棠敷衍过去。

又过了两日,坤宁宫的宫人忽然登门,说是皇后得了几匹内务府新贡的浮光锦,让沈清棠进宫挑一匹喜欢的做新衣裳。

若是往常,沈清棠自然会欢欢喜喜的进宫。

可每次进宫,十次有九次,她都会遇到太子向姨母请安。

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也没再听到太子那些荒唐又骇人的心声,她实在不想打破这份平静。

或许再过段时间,太子见不到她,慢慢就把她忘了呢?

宫人离开后,画屏立刻凑过来,脸上满是雀跃:“小姐!明日进宫可得穿得漂漂亮亮的,您想穿哪件衣裳?奴婢这就去给您熨烫好,再配支新做的珠钗!”

沈清棠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唇瓣动了动,想说“或许可以不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皇后特意让人来请,若是推拒,反倒显得她不知好歹,而且她也想姨母了。

正犹豫的时候,耳边忽然清晰地响起锦书的心声:内务府这时候突然送浮光锦到坤宁宫,应该是受了太子殿下的指示。先前好几次,殿下想见小姐了,就会让内务府借着“贡奉”的由头,给皇后娘娘送些稀罕物。

娘娘素来疼小姐,得了好东西总想着让小姐先挑,自然会请小姐入宫。

殿下这是几日没见着小姐,按捺不住想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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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的心声像块石头砸进心里,让沈清棠眉心狠狠一跳!

没想到太子竟然会用这种方式,让她入宫见面。

她攥着帕子的手紧了几分,先前那点犹豫瞬间消散,只剩下一个念头:绝不能在这时候见太子。

得等,等过些日子,等他那些荒唐心思淡了,她再安安稳稳进宫探望姨母。

可拒绝的话怎么说?

皇后特意留了贵重的料子等她,她总不能直白的推拒,说不定还会让太子起疑。

傍晚。

沈清棠坐在梳妆台前,望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暮色,心里慢慢浮出个主意。

如今虽是春日,白天倒还暖融融的,可夜里风一吹,依旧带着刺骨的凉。

当天夜里,等锦书和画屏伺候她沐浴更衣退下后,沈清棠悄悄起身,走到窗边将两扇窗都推开。

夜风裹着寒气涌进来,吹得帐幔轻轻晃动。

她只穿着一身单薄的月白寝衣,赤着脚走到墙角,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慢慢坐下。

寒气顺着衣料渗进肌肤,不过片刻,她便冷得瑟瑟发抖,牙齿都开始轻轻打颤。

她双臂环住膝盖,将自己缩成一团,指尖冻得泛白也不肯动。

她身子被养得娇贵,这样待上一夜,必然会生病。

只有病了不能进宫,才是最合情合理的理由。

可她不敢装病,因为她每次生病,姨母或表哥都会派太医来看。

太医的眼睛最毒,一点破绽都藏不住,若是被看出装病,反倒弄巧成拙。

夜越来越深,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清冷得像一层霜。

沈清棠靠在墙上,意识渐渐开始模糊,好几次困得要闭上眼,都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借着痛感清醒过来。

她垂眸望着地上的月光,心里一遍遍祈祷:姨母,别怪棠棠任性;表哥,求你快点打消那些糊涂心思……

不知熬了多久,窗外终于泛起淡淡的鱼肚白,风里也多了几分晨光的暖意。

沈清棠撑着墙壁慢慢站起身,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都在发烫,连走路都有些打晃。

她扶着窗框关上窗户,踉跄着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被褥上,没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额头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沈清棠烧得浑身发软,眼皮重得像坠了铅,意识在混沌里浮浮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断断续续传来脚步声。

杨氏和丁夫人、丁如珊似乎都过来看望过她,甚至连常年埋首公务、极少踏足内院的成安侯,都站在院子里询问了几句她的情况。

沈清棠实在难受,眼睛都没有睁开,就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期间,应该是太医来过,给她把了脉,她隐约听见太医低声跟下人嘱咐着煎药的事情,声音像隔了层雾,没等听清,便又坠入昏沉。

直到一股清冽的龙涎香忽然漫过来,带着熟悉的压迫感,沈清棠的意识猛地清醒了几分。

她浑身一凛,下意识绷紧了脊背,眼睫却死死闭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不敢睁眼,也不想面对他。

萧承煜目光落在沈清棠烧得泛红的脸颊,眉头紧皱。

“上次见面还好好的,怎么忽然病了。”

锦书跪在地上,低声回着话。

沈清棠知道自己生病,萧承煜肯定会来,但他总不能天天过来,来这一次也差不多了。

之后自己“病”上个把月,也能清静清静,说不定这期间皇后姨母已经给他定下太子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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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再次恢复意识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昨晚一夜没睡,加上发烧,竟然睡了整整一天。

锦书和画屏见她醒来,可算松了口气,连忙让下人端药过来。

这时,院外再次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竟是大哥沈铮回来了。

沈铮如今任职京郊骁骑营的参领,负责操练营中的精锐骑兵,平日里大多时候都驻扎在京郊练武场,没什么事情很少回侯府。

此次听闻沈清棠生病,特意快马赶回侯府。

沈清棠声音沙哑:“是我大哥回来了?让大哥进来吧。”

少顷,沈铮便掀帘走了进来。

他身姿挺拔如松,一身玄色劲装勾勒出结实有力的身形,腰间佩着一柄长刀,刀鞘上的纹路在光线下隐隐闪烁。

沈铮英挺的眉眼间满是担忧,刚进门便快步走到床前:“棠棠,怎么忽然病得这么重?”

沈清棠靠在床头,背后垫着软枕,勉强牵起唇角,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没什么大事,许是昨日去后花园散心,不小心被风灌着了。”

沈铮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色上,语气多了几分叮嘱:“如今天气乍暖还寒,早晚温差大,你往后出门,记得让丫鬟多备件披风。”

“我这病本不算重,反倒劳烦大哥特意从练武场赶回来……”沈清棠垂着眼,指尖轻轻攥着锦被,心里满是愧疚。

她这一病,着实让不少人跟着折腾。

沈铮正色道:“说什么劳烦?棠棠,我是你大哥。”

他顿了顿,眼底添了几分柔色,“母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千叮万嘱,让我一定要好好护着你。若你有半分差池,只怕母亲要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提起母亲,沈清棠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睫上打转。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轻轻发颤:“大哥,前几日……我梦到母亲了。可醒来后才发现,我好像……有些记不清母亲的模样了。”

沈铮的眉峰骤然拧起,语气瞬间紧了几分:“棠棠怎么突然想起母亲了?是不是在府里受了委屈?”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是杨氏对你不好?还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怠慢了你?你跟大哥说,大哥替你做主!”

在他看来,棠棠向来懂事,若不是受了委屈,绝不会突然念起故去的母亲。

只有受了难、无处诉说的孩子,才会格外思念亲人的庇护。

“没有的事。”

沈清棠连忙摇头,伸手抹掉眼角的泪,哑声道,“继母待我一直和气,府里的下人也不敢怠慢我,大哥别多想。”

沈铮的眉头却没松开,又追问:“那是陆容与让你不高兴了?说起来,你病了,他有没有来看过你?”

“他还不知道我生病的事。”

沈清棠轻轻摇头,声音低了下去,“容与哥哥刚进翰林院,公务忙得脚不沾地,我不想让他为我的小事分心。”

“什么小事?照顾你本就是他该做的!”

沈铮皱着眉反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赞同,“当初母亲会为你们定下婚约,就是看中他从小性子稳重、待人真诚,觉得他能照顾好你。”

他话锋一转,“明日我就让人去陆府递话,让他赶紧过来看你。”

沈清棠原本想说不用,但她确实有事和陆容与商量。

而她身边到处都是太子的眼线,想给陆容与传个话都困难。

若是大哥肯帮忙,她便能顺理成章见到陆容与,这倒是个难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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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了片刻,轻声道:“那……大哥派人去陆府说一声便好,让他别着急……等散了值,或是休沐的时候再来看我也不迟。”

之前在清风茶坊,萧承煜警告的话仿佛还在耳边,若陆容与因为急于来看她误了公务,恐怕会害了他。

沈铮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太懂事了,总是这般替别人着想。”

兄妹俩又说了会儿话,沈铮叮嘱丫鬟们好好照顾沈清棠,便离开了。

次日。

沈清棠从上午便在心里隐隐盼着陆容与过来,若是陆容与收到信,散值后定会过来看她。

说不定趁着中午吃饭的功夫,就会过来。

谁知她没有等到陆容与,反倒是萧承煜又来了。

听到丫鬟在院外向萧承煜行礼问安的声音,沈清棠顿时蹙起眉头。

她早上就醒了,这会儿再装睡显然不合适。

以往她生病,太子也不会天天来看望啊。

而且她都及笄了,就算是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妹,他也该注意些分寸吧?

没多久,萧承煜走了进来。

“太子表哥来了。”沈清棠想要起身行礼,萧承煜快步走过来,按住她的肩头。

“好好休息就是,你我之间何时需要这些虚礼?”

他说完,顺势在床畔坐下,打量着沈清棠的脸色,“感觉身体怎么样?还有哪里难受吗?”

沈清棠摇了摇头,轻声道:“只是偶感风寒而已,没什么事,表哥不必担心。”

萧承煜拧眉:“好端端的怎么会染上风寒?定是你院里的丫鬟伺候不够仔细,不如孤从东宫拨几个做事稳重的宫女过来照顾你。”

沈清棠心头一跳,她身边已经有个锦书是太子的人,若是再来几个宫女看着她,那她岂不是更没自由了?

她连忙道:“表哥,不怪她们,丫鬟们伺候都很小心。是我自己晚上睡觉不老实踢被子,才不小心着凉了。”

萧承煜仍不死心:“就算不怪她们,平日多几个人伺候你,也是好的。”

沈清棠连忙道:“表哥,锦书和画屏伺候我十几年,我早就习惯她们在身边了。再来几个生面孔,我怕是不习惯,而且我也不喜欢那么多人跟着。”

萧承煜看她两眼,妥协道:“罢了,既然棠棠这么说,那就再给她们一次机会。”

萧承煜说着,目光冷冷地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锦书和画屏,“若是再让小姐生病,你们就不必留在她身边了。”

俩人连忙跪下,“奴婢们一定尽心伺候小姐。”

萧承煜收回目光,摆摆手让她们退下。

见萧承煜打消了送宫女过来的念头,沈清棠稍微松了口气。

正思忖着用什么理由让萧承煜赶紧离开,却忽然听到他在心里盘算:若能早日将棠棠接到东宫,孤晚上抱着棠棠睡觉,棠棠就不会踢被子,也不会着凉了。

听到萧承煜的心声,沈清棠呼吸一滞,攥着锦被的手指顿时收紧。

还没等她缓过神,又听见萧承煜在心里冷哼,语气里满是阴鸷:孤先前以为沈铮平日不住侯府,便没把他放在眼里。倒没想到他这么多管闲事,还特意派人去陆府给陆容与传信。

幸好孤早就在陆府安了眼线,那封信根本没到陆容与手里。

沈清棠抬眼,撞进他垂眸看来的目光,那眼底的占有欲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而他的心声还在继续:棠棠见不到陆容与,感情自然也就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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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沈清棠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原来……连大哥递给陆容与的信,都被他拦了!

萧承煜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真要毁了她从小定下的婚约,把她一辈子禁锢在东宫吗?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丁如珊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的关切。

紧接着,画屏轻手轻脚地掀帘进来,小心翼翼道:“小姐,表姑娘过来看您了。”

沈清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正要让画屏请丁如珊进来,萧承煜却先一步开口,声音冷沉不容质疑:“表妹需要静养,让她回去。”

画屏身子一顿,不敢多问,连忙福身退了出去。

转过身面对沈清棠时,萧承煜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些,眼底却藏着几分不耐:“你这个表姐,还要在侯府住多久?”

“表姐每年都会来侯府小住些日子……”沈清棠垂着长睫,声音细弱,指尖悄悄蜷起,“表哥,我有些累了……”

她想以此为借口,让他快走。

萧承煜“嗯”了一声,伸手替她拉了拉滑落的锦被,动作看似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那你好好歇着,孤明日再来看你。”

“明日还要来?”沈清棠差点绷不住脸上的平静,心里又惊又急。

他一个太子,天天来看望她这个没有血缘的表妹,是生怕旁人看不出他的心思吗?

还是说,他已经懒得掩饰了?

她连忙开口阻拦:“表哥日理万机,实在不用每天过来。而且棠棠已经长大了,表兄妹之间……”

“应该保持距离”几个字还没说完,萧承煜的手突然伸了过来,冰凉的指腹捏住她的下颌,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

萧承煜俯身逼近,点漆般的瞳孔深不见底,“棠棠,你最近为何跟表哥这么生分?”

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他又追问:“孤来看望自己的表妹,有什么不对?”

沈清棠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捏着下颌动不了。

她强压着心慌,轻声解释:“棠棠知道姨母和表哥都对我好,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男女授受不亲。表哥是太子,更该注意名声,免得被人误会……”

“名声?”

萧承煜嗤笑一声,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又重了些,语气带着几分狠戾,“孤想对谁好,就对谁好。谁敢乱嚼舌根,孤拔了他的舌头!”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被吓得微微颤抖的唇瓣上,颜色水润,像颗诱人的樱桃。

沈清棠清晰地听见他的心声,带着几分隐忍的急切:棠棠要是再这么无缘无故地抗拒孤,孤可就忍不下去了。

下一秒,萧承煜的身体又往前倾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清棠吓得浑身发僵,慌乱中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掌心摸到他衣料下结实的肌理和有力的心跳,又烫到般收回手。

“表、表哥!”

她声音发颤,急中生智找了个借口,“棠棠只是怕风寒传染给表哥,表哥要是生病了,耽误了政事,那棠棠的过错可就大了!”

萧承煜盯着她慌乱的眼眸看了几秒,这才缓缓松开捏着她下颌的手。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这么说来,棠棠是心疼表哥?怕表哥生病?”

沈清棠胡乱点头,恨不得立刻把他打发走:“是……所以在棠棠病好之前,表哥还是别来了,免得被过了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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