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语气带着一丝疲惫的冷漠:“咱们只管看着。看看最后,谁能笑到最后。”
风越来越大了,吹得窗棂呜呜作响,如同冤魂哀泣。
芸妃缩在自己宫中,听着外面隐约的流言风声,吓得日夜难安,草木皆兵。
皇后在坤宁宫摔了东西,怒斥宫人无能,连流言都遏制不住。
而沈青黛,依旧待在长春宫里,安静地翻着书页,仿佛外界所有的风波都与她无关。
只有微微扬起的唇角,泄露出一丝冰冷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嘲讽。
蛇已受惊,互相撕咬。
这局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皇帝的震怒瞬间劈开了后宫看似平静的假象。
常禄亲自带着慎刑司的人,以雷霆之势直往芸妃所居的缀霞宫。没有通传,没有预兆,宫门被粗暴推开时,芸妃正对着一尊白玉观音像诵经,指尖的佛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散落一地。
她脸色惨白如纸,看着面无表情的常禄和那些眼神冰冷的太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芸妃娘娘,”常禄的声音平板无波,带着宫廷特有的冷漠,“陛下口谕,问询宫女春杏落井一事,请您移步慎刑司问话。”
不是“请”,是押解。两个膀大腰圆的太监已然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
“放肆,本宫……本宫如今还是陛下的芸妃!你们敢……”芸妃试图挣扎,声音尖利却发虚。
常禄眼皮都未抬:“娘娘,陛下还在等着回话,请您不要让奴才们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