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奋力地从麻袋里爬出来,踉踉跄跄地往山下走。
模糊视线里,她想起和薄景行刚谈恋爱那一年。
学校组织爬山,她意外崴了脚,撒娇地说她疼。
薄景行心疼得要命,一路将她背下了山,哪怕累得满头是汗,也没有松手。
如果时间可以停驻,将她和他永远地留在那一天该有多好。
......
阮念初独自打车去了医院,然后在镇静剂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直到刺眼的阳光落到眼皮上,将她惊醒。
一睁眼,便看到倚在床边的薄景行。
薄景行单手插兜,冷硬的俊脸被镀出一层金光。
见她醒来,眸中的心疼瞬间消弥无踪,变成如冰霜般的寒酷。
“挨打的滋味不好受吧?不过你也不必怕。”他喉间溢出极轻的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这样的人,只要把钱砸够了,有什么是不能忍的?”
阮念初的心突然变得很空,像是胸口被人活生生剜掉了一块,风一吹,寒彻透骨的凉。
她扯动唇角,很慢很慢地眨去眼中的泪意,“是啊,所以这次你打算用多少钱为你的那群兄弟买单呢?五百万怎么样?毕竟故意伤人的罪名可不轻。”
薄景行的下颌猛地绷紧,大掌钳住她骨折的右臂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