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初,你就这么爱钱吗?爱到连尊严都不要?”
刚被固定好的手臂再次断裂,剧痛如同密密麻麻的细针,潮水般往四肢百骸钻。
阮念初不自禁地痛叫出声,额头渗出层层冷汗,却仍旧对着薄景行笑。
“现在还问这个?薄景行你是不是有点天真?你不是很早就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吗?当初我就是为了钱,才甩了你的!”
薄景行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眸底的光芒渐渐熄灭,语气轻嘲。
“是啊,我早就明白你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竟还对你抱有期待。”
房门被狠狠甩上,过重的力道震得整个墙壁都在晃。
光线中,尘埃无声飞扬。
阮念初脱力般地靠回床头,一颗接一颗砸下的泪珠,湿透衣襟。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可早在八年前,她就已经不配再拥有他,所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彻彻底底地死心,然后去寻找他自己的幸福......
接下来的三天,没人再来看望过她,阮念初像个游魂,独自呆在病房里。
准备办理出院那天,却听到走廊里传来孟楚楚的凄楚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