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痛苦,他们的伤害,在他们眼里只是一场证明她爱意的游戏。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她终于支撑不住,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眼前是医院刺眼的白炽灯。
她浑身疼得像是被碾碎过,骨头缝里都渗着痛意。
护士正在给她换药,见她睁眼,连忙上前:“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尤挽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烧过:“谁……送我来的?”
“是一对父子。”护士边调整点滴边回答,眼里带着羡慕,“是您的丈夫和儿子吧?长得真帅。”
她继续絮叨着:“他们送您来的时候紧张得要死,全城调血,包了一层楼,还在您病床边守了一整晚。”
尤挽指尖微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又是这样。
他们明明暗地里心疼得要命,表面却偏要演出一副冷漠的样子。
真是可笑!
“不过奇怪的是,”护士继续道,“医生刚说您快醒了,他们就急匆匆走了,去了另一个患者的病房。需要我打电话叫他们过来吗?”
尤挽闭上眼,疲惫地摇头:“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