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敢推苒意,就要付出代价。”
他抬手,唤来保镖:“把她拖去三楼,丢下去。”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尤挽心上。
她瞪大眼睛,声音发抖“霍寒屿!你疯了吗?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三楼不高,”他冷漠地说,“只是让你体会一下苒意的痛苦,以后才不会再犯。”
保镖架起她的胳膊,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被拖上三楼时,她拼命嘶吼:“霍寒屿!霍司言,你们会后悔的!”
“砰!”
身体重重摔在庭院的大理石地面上时,尤挽听见自己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鲜血从嘴角溢出,视线开始模糊。
朦胧中,她看见霍寒屿和霍斯言站在不远处,灯光下,父子俩的嘴角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爸爸,”霍斯言小声说,“妈妈果然又开始为我们吃醋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妈妈真是太爱我们了,我好开心!”
霍寒屿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爸爸也开心。”
尤挽听着他们的对话,心脏像是被人生生撕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