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哭着抱住我说要我委屈一下。 所以,我搬进了小小的出租屋。 高中时,父亲说负担三个孩子读书,经济压力太大,准备要我退学。 母亲说我成绩一般,把机会留给陆云枫和妹妹陆月。 我怕母亲夹在中间受气。 所以,我辍学。 自此我再也没拿过家里一分钱,而是四处兼职。 有闲钱就会给父母,或者给妹妹和陆云枫买礼物。 每天也都是我准备中饭晚饭。 数年如一日。 我拼命讨好他们,仍未换来一席之地。 难道我还不够委屈自己吗? 我憋住眼泪,深吸一口气,认真的对母亲说:“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