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朋友们送她去的医院。
“霍祁年这个混蛋!”林秀一边给她包扎,一边气得发抖,“他眼睛瞎了吗?没看见你流血了?”
钟徽音靠在病床上,眼神平静得可怕:“钟若涵是他未婚妻,他护着她也是应该的。”
“徽音……”
“没关系,”她轻声道,“以后我和他们,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了。”
林秀红着眼睛:“他一定会后悔的!”
钟徽音扯了扯嘴角:“他后不后悔,都和我无关了。”
霍祁年婚礼当天,也是钟徽音下乡的日子。
天还没亮,钟徽音就提着行李,将准备好的喜服和喜鞋放在了钟若涵的房门口。
她敲了敲门:“钟若涵,我去下乡了,嫁给霍祁年的机会就在眼前,如果你还是不信,那你就错过吧。”
话音刚落,房门猛地被拉开。
钟若涵披散着头发站在门口,睡眼惺忪的脸上写满震惊。
她的目光从地上的喜服移到钟徽音手中的行李,瞳孔骤然收缩:“钟徽音,你来真的?你真的愿意替我去下乡,把祁年哥让给我?”
“是。”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钟徽音淡淡道,“我不想要他了。”
远处隐约传来了接亲队伍的锣鼓声,钟徽音看了眼手表:“车队马上就到。反正我不会嫁,你嫁不嫁,自己决定。”
钟若涵咬了咬唇,最终一把抓起喜服:“我嫁!”
她的动作很快,像是生怕钟徽音反悔。
不一会儿,当接亲的队伍热热闹闹地来到家属院时,钟若涵已经穿戴整齐,盖着红盖头,在众人的簇拥下欢欢喜喜地上了婚车。
而钟徽音,提着那个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坐上了相反方向的公共汽车,去了火车站。
站台上,她提着行李,静静等待列车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