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她是个稳重的性子,如今看来,她过不了多久就要变成弃子了!
赫连玄的表情有些深沉,没人能看透他在想什么。
正厅那么多人,宫人们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极其窒息的一段时间过去了。
赫连玄突然笑了,他修长的手指掐了掐云挽宁的左脸:“你前头不是还在说,朕亲了你,你什么感觉都没有吗?如今这不就露馅了?”
云挽宁的眼睛很漂亮,她盯着他看:“因为那都是您给予我的,我不敢想它能维持多久,只要不想,就不必担忧未来,就可以多陪您一段时间……”
语言的艺术。
赫连玄眼里的笑意更深。
的确,他把云挽宁带到娴贵人曾经睡过的榻上,本身就是一种没把她当成人看待的行径。
纵然后宫都是他的,可宫女太监是奴才,妃嫔们可不是。
赫连玄不会带着娴贵人去别人的榻上,但他却堂而皇之地对云挽宁提出了他的要求。
云挽宁没有说错,他就是把她当玩物看。
一个小宫女,还是满身疑团的小宫女,难道值得他付出很多的代价么?
就如云挽宁自己所言,她是路边最平平无奇的杂草,能被他看到,就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然而,赫连玄不能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