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玄眼里全都是宠溺,纵容极了。
但他眼神余光处,却还在观察云挽宁。
这个宫女给他的感觉实在不太一样……
被陛下单独询问,又差点被罚跪,云挽宁面上没有半分异常,她表现得训练有素,将静宜轩的事安排得明明白白。
夜幕低垂,许多人都安歇了,云挽宁跟赵福生仍旧守在门外。
赵福生还能让小太监帮他顶一顶,自己找个空闲喝杯茶,云挽宁却没有顶替之人,只能靠自己熬。
云挽宁不累。
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可没空喊累。
今夜陛下会不会叫水,是她关注的重点。
夜越来越深,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直到天渐渐泛起鱼肚白,漫漫长夜终了,那里面,始终没人开口说要叫水。
两日了,娴贵人还是没有侍寝成功,她甚至做了精心的准备,仍旧功亏一篑。
云挽宁突然间就看透了本质。
她看着远处高高的宫墙,对于娴贵人的处境有了更深刻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