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山眼里隐含笑意,“温传宗,队长问你话呢。”
温传宗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的。”
如果他是一匹野狼,现在就生吞了虞燕棠。
太狠了!
逼他亲口承认自己莫须有的缺陷。
他明白虞燕棠的意思,如果他不承认,她就会公布真正的日记内容,到时候,他和杨梦华的名声都毁了。
杨梦华是无辜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爱着她,怎么能把她拖进这种男女是非中?淹没在村民们的唾沫星子里?
而且,如果虞燕棠去告,他可能还会摊上个流氓罪。
哪怕定不了罪名,也会戴上顶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在村里抬不起头还是小事,主要是影响他的学业和前程。
两害相权,他只能选择天阉。
又忍着羞耻,快速解释道,“我是有病,但不是无可救药的那种,在省城问过医生,吃上一两年的药就能好!”
赵民富有些不忍心看他,“那好好吃药,好好吃药!”
这温传宗,之前还一直嘴硬说不是,现在终于承认了。
但同为男人,他很理解温传宗的心情。
就是对虞燕棠不太公平,难怪她一直说骗婚。
虞燕棠:“现在能离婚了吗?”
温传宗:“……能!”
虞燕棠:“还去告我家吗?”
温传宗:“……不去了!”
虞燕棠:“我索要的赔偿呢?”
温传宗:“……给!”
算了下账,虞燕棠一共给过他四百零二元,再加上五百的精神损失费,一共九百零二。
刘翠芬又心疼儿子,又心疼钱,抹着泪道,“啥叫精神损失费?没这说法!”
张美月也不懂什么叫精神损失费,但她肯定是站女儿这边,大声道,“燕燕被你家害得成了二婚,不该赔钱吗?再多的钱,也没法让燕燕变回头婚!你再多说一句,咱们就上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