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传宗语气强硬,“队长,我说的是事实,现场都还保存着,没动过!”
虞燕棠冷笑,“你敢去派出所?”
温传宗:“我为什么不敢?”
虞燕棠:“我怕你去了就出不来!”
温传宗心下狐疑,“……什么意思?”
难道他有什么把柄落在虞燕棠手里?不,没有!
他三代贫农,根正苗红!
其他人也都很奇怪,看看虞燕棠,又看看温传宗。
赵民富、谢重山警惕性很强,已经在想温传宗是不是人民群众中的坏分子?被虞燕棠偶然发现?
虞燕棠慢慢道,“你有个蓝色的日记本,开头第一句话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别说了!”
温传宗猛然打断,惊出一身冷汗。
那个日记本里,记录了他对杨梦华的爱,每一篇都是他写给杨梦华的情书。
虞燕棠这个没教养的泼妇,竟然偷看他的日记!
赵民富瞥他一眼,对虞燕棠急道,“说下去!燕棠,他日记本里写了什么?”
怕成这样,肯定有鬼!
做为大小河湾村职位最高的干部,他责任重大,必须时刻戒备,防止坏分子搞破坏。
温传宗紧张的神情中,虞燕棠笑笑,“写了他发现自己是天阉,很害怕,很担心,但为了学费和生活费,还是决定到我家提亲。这日记本,能证明他品行不端,有意骗婚,我一告一个准!”
赵民富:“……真的?”
虞燕棠点头,“真的!如果不是看了那些日记,我也不敢肯定他真是天阉。”
选吧温传宗,天阉还是婚外情流氓罪,总有一款适合你。
赵民富又看向温传宗,“是吗?”
温传宗头冒冷汗,嘴角抽搐,脸色难看得没法形容。
就连一直对他印象很好的李忠秀,也不敢多看。
刘翠芬和温老桩半张着嘴,再一次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