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注意到我,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微笑。
“兄弟,这么着急?去找女朋友还是那个啊?”
“要我说你们城里人就是爽,想什么时候干都行,不像我们,啧啧。”
他意味不明的话让我呼吸一滞。
上辈子那些萦绕在我耳边的风言风语又涌上心头。
比起莫名其妙的共感,那些黄谣才是压倒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连自己的女朋友都面目狰狞地逼问自己到底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
那种窒息的感觉该如何形容呢。
下车后,那种湿漉漉的感觉突然消失了。
还没来得及庆幸,取而代之的是腹部猛烈的疼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绞着我的肠子。
我忍着疼痛敲响梁家的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正扭曲着表情折磨手中玩偶的梁完。
只见他双手抓着玩偶的头和脚,像是扭麻花一样不断扭动。
我捂着肚子大步上前,将玩偶从他手里夺了过来。
恢复原样后,我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你干什么!”
梁萍也不装没事人了。
女人恶狠狠瞪向我,连忙将狂躁的梁完抱进怀里轻轻安抚着。
“乖阿完,我把玩偶给你抢回来。”
梁萍想要从我手中拿回玩偶,在发现我紧紧不放的时候扬起胳膊给了我一巴掌。
啪。
脸上的疼痛我恍然未觉,只是死死地抓着玩偶乞求:“阿萍,求你让梁完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他再拿这个玩偶泄气,我会死的!”
“我真的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