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女友的弟弟给玩偶和我绑定了共感系统。
他故意将玩偶弄湿,制造我湿身假象后网暴我猥琐。
又把玩偶扔进浴缸,让我感受溺水窒息的感觉。
我又一次因为他所作所为失去一个大单子后,想让女友制止弟弟的行为。
她却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你是说你能感受到一个玩偶的痛觉?”
女友当着我面火烧玩偶,直到化为灰烬嘲笑望向我:“现在我把它烧了,你怎么还没死?”
我痛得硬生生掰断了指甲,心里却不自觉庆幸逃过一劫。
直到深夜,那熟悉的折磨又涌了上来。
我在睡梦中窒息而亡。
再睁眼,我回到了第一次共感的时候。
这一次,我抢先拿起刀找到了那个黑心弟弟。
迟早都是死,那就一起下地狱好了。
1.
“白池熙,白池熙!”
同事的呼喊将我唤醒。
我猛地抬头,才发现自己正坐在工位上小憩。
我这是...重生了?
上辈子,我莫名其妙和梁萍送给弟弟梁完的玩偶绑定了共感系统。
他打着躁郁症的名头,一有不顺心就会使劲折磨玩偶。
而那些玩偶本不应有的感觉,都会被我感受得一清二楚。
莫名其妙出现的疼痛早就是家常便饭。
更令我不安的是不分场合出现的困扰。
不知道梁完做了什么,我的西装裤上总会莫名其妙出现水渍。
我因为共感丢掉一个又一个合作。
公司论坛甚至传出风言风语说我是一个不分场合发情的变态。
梁萍听说了这件事,疯狂质问我。
我平复呼吸想要和她解释共感的事。
谁知下一秒她就抢过梁完从不离身的玩偶扔进了火炉。
“白池熙,我知道你嫉妒我对阿完好,但这不是你随便找借口污蔑阿完的理由。”
“你说自己共感了他的玩偶,现在玩偶已经化成灰了,你怎么还没死?”
我痛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却在暗暗庆幸自己终于摆脱了共感系统。
可是夜晚,那熟悉的感觉又找上了我。
再醒来,我又回到了第一次被梁完弄丢合作的时候。
我看着抽屉里熬夜做出来的策划书,眼神晦暗不明。
“张姐,合作商还有多久到?”
同事看了看表,和我比画了一下:“下午四点,还有两个小时。”
我点点头,将策划案快速和同事过了一遍并交代她:“如果我两个小时后没回来,就不用等我了。”
说罢便拿着包离开了公司。
这两个小时一晃而过,却是能救我命的黄金时间。
为了搞清楚梁完的鬼把戏,我从超市买了一把水果刀。
给梁萍发去了消息:“你和阿完在一起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我打车向梁家赶去。
能得到答案最好。
得不到,下地狱前我也要让他们给我陪葬才是。
离梁家还有一公里的路程。
那种熟悉的折磨又出现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心底暗骂。
该死,还没到四点不是吗?
怎么提前了?
2.
裆部位置感觉到熟悉的潮湿,甚至下半身出现湿漉漉的感觉。
《女友弟弟将我和玩偶共感后,我杀疯了梁完白池熙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女友的弟弟给玩偶和我绑定了共感系统。
他故意将玩偶弄湿,制造我湿身假象后网暴我猥琐。
又把玩偶扔进浴缸,让我感受溺水窒息的感觉。
我又一次因为他所作所为失去一个大单子后,想让女友制止弟弟的行为。
她却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你是说你能感受到一个玩偶的痛觉?”
女友当着我面火烧玩偶,直到化为灰烬嘲笑望向我:“现在我把它烧了,你怎么还没死?”
我痛得硬生生掰断了指甲,心里却不自觉庆幸逃过一劫。
直到深夜,那熟悉的折磨又涌了上来。
我在睡梦中窒息而亡。
再睁眼,我回到了第一次共感的时候。
这一次,我抢先拿起刀找到了那个黑心弟弟。
迟早都是死,那就一起下地狱好了。
1.
“白池熙,白池熙!”
同事的呼喊将我唤醒。
我猛地抬头,才发现自己正坐在工位上小憩。
我这是...重生了?
上辈子,我莫名其妙和梁萍送给弟弟梁完的玩偶绑定了共感系统。
他打着躁郁症的名头,一有不顺心就会使劲折磨玩偶。
而那些玩偶本不应有的感觉,都会被我感受得一清二楚。
莫名其妙出现的疼痛早就是家常便饭。
更令我不安的是不分场合出现的困扰。
不知道梁完做了什么,我的西装裤上总会莫名其妙出现水渍。
我因为共感丢掉一个又一个合作。
公司论坛甚至传出风言风语说我是一个不分场合发情的变态。
梁萍听说了这件事,疯狂质问我。
我平复呼吸想要和她解释共感的事。
谁知下一秒她就抢过梁完从不离身的玩偶扔进了火炉。
“白池熙,我知道你嫉妒我对阿完好,但这不是你随便找借口污蔑阿完的理由。”
“你说自己共感了他的玩偶,现在玩偶已经化成灰了,你怎么还没死?”
我痛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却在暗暗庆幸自己终于摆脱了共感系统。
可是夜晚,那熟悉的感觉又找上了我。
再醒来,我又回到了第一次被梁完弄丢合作的时候。
我看着抽屉里熬夜做出来的策划书,眼神晦暗不明。
“张姐,合作商还有多久到?”
同事看了看表,和我比画了一下:“下午四点,还有两个小时。”
我点点头,将策划案快速和同事过了一遍并交代她:“如果我两个小时后没回来,就不用等我了。”
说罢便拿着包离开了公司。
这两个小时一晃而过,却是能救我命的黄金时间。
为了搞清楚梁完的鬼把戏,我从超市买了一把水果刀。
给梁萍发去了消息:“你和阿完在一起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我打车向梁家赶去。
能得到答案最好。
得不到,下地狱前我也要让他们给我陪葬才是。
离梁家还有一公里的路程。
那种熟悉的折磨又出现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心底暗骂。
该死,还没到四点不是吗?
怎么提前了?
2.
裆部位置感觉到熟悉的潮湿,甚至下半身出现湿漉漉的感觉。
我和梁完的眼睛同时亮了一下。
正当我伸手去拿那把刀的时候,梁完眼疾手快狠狠咬了娃娃的胳膊一口。
我胳膊一痛,不自觉瑟缩了一下。
梁完抢占先机,夺过了那把水果刀。
3.
他慢条斯理将刀在我脸上划来划去,好像在看自己的猎物。
那种被盯上的眼神让我浑身冒冷汗。
还没等我想办法,梁萍率先走了过来。
女人脸上挂满了担心,长腿越过躺在地上的我走向梁完。
先是哄了哄他,然后轻轻将水果刀从梁完手中夺走。
“小刀划伤了你的手怎么办!”
她温柔安慰着梁完,全然不在乎奄奄一息的我。
甚至在注意到我痛苦地喘息后,还嘲笑了几句。
“白池熙,你不是说这个娃娃就是你吗?”
“阿完要是把这个娃娃五马分尸,你会不会和它一样死得凄惨无比?”
疯子,他们姐弟俩全是疯子。
听着两人哈哈大笑的声音,我咬紧牙关朝门口爬去。
离上次的死亡还有一段时间,我不信找不到破解的办法!
等我赶到公司的时候,已是四点。
张姐一见到我,就激动地迎了上来。
“池熙,你的方案大家赞不绝口!合作商当场就签了合同,还指定要让你来负责这次项目!”
“你那么长时间的付出大家看在眼里,老板可是说要给你升职加薪呢!”
见事情谈成,我松了一口气。
早在我重生的那一刻,心中就做好了两手打算。
一边找到梁完试探共感真相,一边又提前了合作的进度。
果然,梁完被我吸引了注意力。
合作顺利完成了。
刚跟着张姐走到办公室,礼花在我头上爆开。
“恭喜白池熙拿下大单!”
“恭喜白池熙—”
同事恭喜的话刚说到一半,就在看到我下摆的水渍时惊诧出声。
“白池熙,你的裤子是在哪里沾到水了吗?”
我呼吸一滞,果然看到裤脚已经湿透了。
紧接着,那股熟悉的潮湿席卷而来。
我顾不上解释,拎起书包就冲进了厕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很快梁完就会以给玩偶洗澡为由,将玩偶按在水里。
那种窒息的感觉,让我在合作现场五感尽失,出尽了洋相。
同事们以为我出事,将我送到医院却得知我什么毛病也没有。
果然,刚关上厕所门。
那股溺水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我像是水里的浮萍,抓着门把手死死不放。
仿佛这样就能够找到一丝安全感。
我如同玩偶般身临其境,感受着冰冷的水灌入我的口鼻,像钢针一样扎进我的喉咙。
肺部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揉碎。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玩偶像是从水里捞了出来。
我一瞬间恢复了呼吸。
正当我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
是梁完。
我按断电话,头却又像是被按进水中传来窒息的感觉又很快消失。
电话又打来。
我猩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梁完跳动的名字,按下了接听键。
“姐夫,”他鬼魅般声音传来,“你下午的合作谈成功了吗~”
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注意到我,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微笑。
“兄弟,这么着急?去找女朋友还是那个啊?”
“要我说你们城里人就是爽,想什么时候干都行,不像我们,啧啧。”
他意味不明的话让我呼吸一滞。
上辈子那些萦绕在我耳边的风言风语又涌上心头。
比起莫名其妙的共感,那些黄谣才是压倒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连自己的女朋友都面目狰狞地逼问自己到底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
那种窒息的感觉该如何形容呢。
下车后,那种湿漉漉的感觉突然消失了。
还没来得及庆幸,取而代之的是腹部猛烈的疼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绞着我的肠子。
我忍着疼痛敲响梁家的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正扭曲着表情折磨手中玩偶的梁完。
只见他双手抓着玩偶的头和脚,像是扭麻花一样不断扭动。
我捂着肚子大步上前,将玩偶从他手里夺了过来。
恢复原样后,我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你干什么!”
梁萍也不装没事人了。
女人恶狠狠瞪向我,连忙将狂躁的梁完抱进怀里轻轻安抚着。
“乖阿完,我把玩偶给你抢回来。”
梁萍想要从我手中拿回玩偶,在发现我紧紧不放的时候扬起胳膊给了我一巴掌。
啪。
脸上的疼痛我恍然未觉,只是死死地抓着玩偶乞求:“阿萍,求你让梁完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他再拿这个玩偶泄气,我会死的!”
“我真的会死!”
我歇斯底里的声音丝毫没有打动她。
梁萍先是皱眉看了看梁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白池熙,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知道你就是不爽我关心阿完,可他是我弟弟!”
“男人有成千上万个可以再找,弟弟只有一个!”
她粗暴地将玩偶从我手中夺走,轻柔地放到梁完怀里。
“阿完,放心,姐才不会听那个王八蛋胡言乱语。”
我清楚地看到,梁完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他看了看我,将玩偶高高举起又扔到地上。
我身体传来高空坠落的痛感,紧跟其后的是传遍五脏肺腑的痛。
四肢像是被车来回碾压,我身上却没有任何伤口。
我费劲地抬起眼皮,发现梁完正狠狠踩在玩偶的四肢。
“梁完,求你,不要...”
我痛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
只可惜,我的声音只会让他更兴奋。
也许是累了,他拎起玩偶走到我面前随意摇摆着。
“姐夫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
“还是说你嫉妒我哥对我太好了?”
他像是嗜血的杀手,近乎贪婪地观察着我求饶的表情。
“有时候我真羡慕你呢,感受了这么多痛却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梁完在我耳边喃喃的声音,让差点昏厥的我浑身一激灵。
他果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不小心碰到了包。
刚买的水果刀从包里掉了出来。
5.
我呵呵笑出了声。
“梁萍,你这话说的有点莫名其妙吧?我又不会魔法,还能让梁完凭空吐血?”
“送他去医院的时候,也顺便检查一下自己脑子吧。”
我清楚地看到梁完在手机那头的哀嚎。
他痛得来回打滚,嘴里不停咒骂着我。
似乎这样就能缓解他的疼痛。
只可惜,下一秒梁完的叫声更加凄惨了。
他全身浮满可怖的咒文,眼底一片猩红。
可是梁萍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手足无措地看着梁完、
看来,只有我才能看到他身上的联结。
“姐,把那个王八蛋抓过来,我要杀了他!”
梁完抢过手机,恶狠狠地瞪着我:“白池熙,你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体会到玩偶的感觉!”
成了!
我心里窃喜,面上却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反问:“梁完,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让你姐带你看病的时候也给你看看脑子吧,你们姐弟俩估计都魔怔了。”
连梁萍也在一旁摸了摸梁完的额头,生怕是他自己烧迷糊了。
“阿完,你说什么胡话呢?什么玩偶?”
梁完瞪了我一眼,伸手挂断了电话。
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我爆发出剧烈的大笑。
来吧,梁完。
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出乎意料的是,这些日子梁完和梁萍没再找我。
仿佛从我的世界消失了一般。
徒留那些帖子在公司论坛上,甚至还传到了外网。
大家对我议论纷纷,但因为和我相近的同事维护我,那些风言风语并没有再传到我的耳朵里。
领导也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回去上班。
“池熙啊,之前让你暂停工作是觉得你状态不好,公司也要规避风险你知道的。”
“现在休息得差不多了,就赶紧回来上班了,合作商还等着你去汇报工作呢。”
踏进公司前,我深呼吸几个来回才抬腿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一切如常,大家见到我进来点了点头又投入到工作中。
“池熙,你可算回来了!”
张姐拍了拍我肩膀,随后将半人高的文件交到了我手上。
“你这项目做得我头大,还是你来干吧,什么人工智能的我都哦搞不明白。”
办公室众人感同身受点了点头,还有人小声嘟囔:“谁说你是歪门邪道搞定的合作,让他们干一次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打趣过后,我很快就投入到工作中。
加班到深夜,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准备下班。
不小心瞥了一眼时间,我愣住了。
正是上辈子梁萍火烧玩偶,我在睡梦中窒息而死的时候!
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我刚感叹了一声,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梁萍。
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我挂断电话,将女人拉进黑名单。
收拾好东西出门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门口。
她听到脚步声,缓缓神转身。
对上我僵滞的脸,像是鬼魅般微微一笑:“池熙,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我来接你下班了。”
6.
4.
他笃定我一定出了大丑。
整个人的愉悦透过手机散发出来。
我将计就计,顺着梁完的话发问:“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把事情搞砸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只要我完成这笔大单,就有钱带你去治病了,不好吗?”
他冷哼一声,幽幽道:“谁让你和我这么契合呢?还抢走了我心爱的姐姐...只要你...”
也许有些得意忘形,他说得多了些。
自知失言,他在电话那头猛地将玩偶扔进水里。
“你要声名狼藉,才对得起我这些年受的委屈啊。”
哗啦啦的水声是我最后的印象。
很快,我因为窒息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同事们送到医院了。
面对他们关心的眼神,我嗓子吞咽两下,艰难地开口:“我没事,只是因为工作太累了。”
医生在旁边点点头:“至今查不出昏迷的原因,有可能是疲劳过度睡着了。”
是啊,我能怎么解释。
难道说我和一个玩偶共感,能够感受溺水的感觉?
送走了同事们,我躺在病床上发呆。
梁萍给我打来电话,刚接通就是铺天盖地的咒骂:“白池熙,你在哪?现在给我滚过来!”
“阿完已经全部告诉我了,都是你刺激他发病,他的病情才会加重。”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等着吧,我一定要曝光你这个渣男,让你们公司的人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我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她啪的一声挂断了。
很快,同事转发给我一个帖子,明里暗里打探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连领导也给我打来电话,让我放下手中的项目好好休息一下。
我深呼吸了几口,才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个帖子。
赫然是梁萍匿名发出来的。
在她嘴里,我不仅小家子气,还是个私底下爱搞小动作的小人。
就连我刚搞定的合作也是通过不正当关系上位得来的。
自己竟然被最亲密的人狠狠捅了一刀。
上辈子和这辈子受到的委屈叠在一起,我从没感觉过如此窝囊。
眼泪比感情更加汹涌,流过我的头发洇湿了枕头。
有那么一瞬间,我恨不得就这样死了。
总比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被梁完愚弄的好。
我摸到刀片,正准备了结自己的时候。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我终于明白了!
梁完到底用什么手段将我和他的玩偶共感!
我全都知道了!
我将刀片扔进垃圾桶,发誓再也不要因为这样的垃圾人浪费自己的生命。
随后打车匆匆去了一个地方。
从这里出来后,我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
梁完,果然如此。
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切断了某种链接。
整个人恍如新生。
与此同时,梁萍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任由铃声响了又响,我毫不在乎。
直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才慢悠悠接通了。
“有事?”
“白!池!熙!”
梁萍的咆哮声顺着电话差点刺破我耳膜:“你做了什么!为什么阿完会突然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