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楚淮序补充道,眼神投向不远处一座挂着“桐乡小学”牌子的古朴建筑,“学校。青岩镇范围内所有的学校、幼儿园,包括这里的小学,有没有新来的、教美术或者相关的老师?名字……可能不是本名。”
工作组效率极高。
很快,青岩镇所有公立、私立学校以及幼儿园的教职工名单都汇总到了王秘书手中,包括桐乡这所只有几十个学生的小学。名单上,没有任何一个叫“简初”或者疑似化名的美术老师。
“楚书记,学校方面……没有。”王秘书将结果汇报给站在河边、背影显得有些僵硬的楚淮序。
楚淮序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失望。学校这条线索断了。但他没有放弃,立刻转向另一个关键点——医疗!
“医院,卫生院,诊所!尤其是妇产相关的!”他转过身,眼中是孤注一掷的执着,“查青岩镇中心卫生院,查桐乡的卫生室,查所有能进行产检的地方!查近半年所有建档的孕妇信息!年龄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的,独居或者情况不明的!一个都不能漏!”
他几乎能想象简初独自去产检的样子,她需要医疗支持,这是她无法完全避开的环节!
王秘书领命而去,调动了地方上的卫生系统资源。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再次让楚淮序如坠冰窟。
青岩镇中心卫生院的孕产妇管理相对规范,所有建档信息清晰可查。桐乡卫生室的记录虽然简单,但也登记在册。王秘书甚至派人拿着简初的照片(楚淮序手机里的)去询问过卫生院的医生护士和卫生室的村医。
结果依然令人绝望:没有“简初”这个人!照片上的人,也没有任何医护人员有印象!
“怎么可能……”楚淮序站在桐乡那座古老的石拱桥上,望着桥下潺潺的流水,第一次感到了巨大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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