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贵人突然就变了脸。
云挽宁迅速跪下,心中却默默叹了一口气。
古代的主奴之分就是如此,有人的命比山重,有人的命如草芥。
哪怕前不久娴贵人还要倚仗着云挽宁才能生存,但如今她好起来了,那云挽宁就是供她发泄情绪的工具人。
谁让她是奴婢呢?
上辈子,云挽宁过够了这样的生活。
所以这辈子她才要争,要抢。
云挽宁对着娴贵人磕了个头,说了几句求饶的话之后,便默默跪在了静宜轩的院子里。
其他宫女太监可不敢向娴贵人求情,谁让她是主子呢。
云挽宁在那里跪着,与此同时,赫连玄脑子里也不自觉浮现出她的面容。
一个长相略有些清秀的小宫女,为何会让他记忆深刻?
赫连玄敏锐地觉察出了他自己的不对劲。
他的记忆中迅速地掠过了那一夜。
“去查查静宜轩那个大宫女是什么来历。”
很快,赫连玄便唤来了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