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端到他的面前,语气恭敬:“陛下请喝茶。”
赫连玄没有接,而是用一种莫名的目光盯着云挽宁。
“你的主子平时在忙活什么,你应当清楚吧?”
云挽宁垂着眸子,低声应道:“是。”
赫连玄笑了一下:“她把那些下三滥的勾当用在朕的身上,你是连拦都不会拦么?”
只一句话,云挽宁就听出了赫连玄对娴贵人的厌恶。
娴贵人为了心上人打扮本是情趣,在他眼中却变成了下三滥的勾当。
他是如此厌恶那个女人,却还要日日来看她,跟她同床共枕,图谋必然不小。
可问题是,他为什么要对云挽宁问罪?
按理来说,他一个皇帝,不该对一个宫女如此关注,更不会跟一个奴婢说那么多的话。
可赫连玄偏偏不走寻常路,深夜把她叫过来,话里话外是让她约束好娴贵人,少做那些令他厌恶之事……
云挽宁对赫连玄不了解,只能随机应变,见招拆招。
宫里最大的主子就是他,云挽宁必须要顺着他来回答。
所以,她当即就跪下请罪:“是奴婢的错,请陛下责罚。”
赫连玄的目光落在云挽宁纤细的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