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姜念慈,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盛溪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火焰灼烧的剧痛中,她缓缓闭上眼睛。
程霁寒,你不救我是对的。
因为,你也不是我的唯一了。
……
盛溪再次醒来时,病房里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
她微微动了动手指,立刻感受到一阵刺痛,低头一看,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约还能闻到药水的气味。
“醒了?”
低沉熟悉的嗓音在身侧响起。
盛溪转头,看到程霁寒坐在病床边,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领带微松,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似乎一夜未睡。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额角的纱布,声音难得柔和:“疼不疼?”
盛溪偏头避开他的触碰,声音很轻:“不疼。”
程霁寒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她手臂的纱布上:“我看看伤口。”
他说着就要去解她的袖子,盛溪却猛地抽回手,指尖攥紧了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