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尧。
我和姜晟疑惑地对视一眼。
皇上都已经这样说了,还抓着不放,恐会触怒龙颜。
我们只能选择息事宁人。
算公正吧,舍一保一,姜钦是全权交由姜晟这个太子处理了。
我和姜晟去了牢中。
推开牢房门,姜钦捂住包扎好却渗血的右眼。
他斜睨着我和姜晟,显得可悲又滑稽,但我只觉得可恨。
我俨然换了副面孔,之前在御书房多温顺小白兔,现在就多狠毒如蛇蝎。
“姜钦。”
我唤他的名字,带了恨意。
“婠儿。”
他姜钦还是试探着唤我。
我言辞强硬道:“我不是严婠。”
昨夜假山洞内,他右眼被戳伤,却也听见姜晟唤我元夏,也目睹我中了催情香,与姜晟干柴烈火般拥吻。
他站起身看我,“你怎么会不是严婠呢?
你明明就是那个幼时见我被大哥欺负,多次用弹弓为我出头的严婠啊。”
这便是他爱慕严婠的原因,他从腰间扯下那枚刻着严婠名字的玉佩。
是我还是元夏时,死前最后抓住的东西。
“我不是严婠,我是元夏,被你亲手毒死的冲喜姨娘元夏,真正的严婠,早在被温尧明确拒绝后,就自缢而亡了。”
我通红着双眼,对他恨之入骨。
那样的夺命之仇,弑妹之恨,我恨不得食他血肉,来解心头之恨。
姜钦发疯地捏住我的肩膀摇晃着,“不可能,你就是严婠,你就是严婠,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被他摇得眼前发晃,却冷笑出声。
姜晟一脚将他踢出好远,他重重摔在地上。
“少发疯,我们是来送你上路的。”
我掏出准备好的鹤顶红,目不转晴盯着姜钦。
走到他身前,紧捏他的嘴,“姜钦,鹤顶红,可真是个好东西,不过你应该没我这个运气,还能借他人身份苟活。”
我将鹤顶红全灌进了姜钦嘴里,看着他痛苦地扼住脖子。
他还想碰我,还想说话。
我狠决地后退。
他抬手想触碰我,嘶吼唤着:“严婠……”9 雍王的末路他的手耷拉下去,身体抽搐两下后,咽了气。
他死不瞑目地看着我,至死他都没有松开那枚玉佩,还唤着严婠的名字。
整个过程,我没有惧怕不忍,相当狠厉。
姜晟一言不发地看我做完了这些。
出了牢房,晚霞光,把我们并肩的身影拉的好长。
“怎么,觉得我狠毒?”
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