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想了几秒,像是很不情愿地回忆起来。“就……那段怪歌,考考考,纸人笑……”他顿了顿,“老唱那几句,重复放。听得人心里毛毛的。我没出声。只是感觉胃里像灌了块冰。收音机,不止那晚开过。它在播一个正在进行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