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个老头低声道:“司机跑了,连车牌都没留下。”“她爸妈也没闹,啥都没说,连丧事都没办。”“说报警也没用……唉。”我垂着眼,没出声。那老头又补了一句:“那天晚上我听见她爸坐楼下抽烟,收音机开得贼响。”我猛然抬头。“啥歌?”我问。他皱着眉想了几秒,像是很不情愿地回忆起来。“就……那段怪歌,考考考,纸人笑……”他顿了顿,“老唱那几句,重复放。听得人心里毛毛的。我没出声。只是感觉胃里像灌了块冰。收音机,不止那晚开过。它在播一个正在进行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