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双手,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但右手仍死死按在我的心口。
“找到……锚点……”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可掌心的温度却灼热得惊人,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皮肤下燃烧。
我突然明白了。
撕开染血的衣领,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形状像一把小小的钥匙。
前世我死亡时,心脏被完整取出。
但重生后,这道本不该存在的疤痕却一直跟随着我。
手机视频里的画面仍在播放:燃烧的实验室中,“我”捧着的那颗心脏上,清晰可见同样的钥匙形疤痕。
我背起程野冲向医院顶楼。
电梯镜面反射出我惨白的脸,而更可怕的是——镜中人的胸口正在发出微弱的蓝光。
顶楼实验室的门禁系统闪烁着红光:请输入生物密钥我颤抖着将手掌按在扫描区,那道钥匙形疤痕突然灼痛起来。
“身份确认,沈知意博士。”
机械女音响起的瞬间,整面墙的显示屏同时亮起,投影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父亲——他穿着白大褂,身后是密密麻麻的生物芯片设计图。
“如果你看到这段记录,说明‘普罗米修斯计划’已经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