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影像中的父亲面容憔悴,“我们发明的记忆芯片本用于治疗阿尔茨海默症,但周慕白把它变成了武器。”
程野在我背上发出微弱的呻吟。
父亲的目光似乎穿透时空落在他身上:“唯一能终止循环的钥匙,藏在第一个实验体的心脏里。”
镜头突然切换,显示出一段手术录像:二十岁的我躺在手术台上,父亲正将一枚芯片植入我的心脏。
日期显示:2015年9月15日。
——正是程野照片里那个“我根本不记得”的时间点。
“真感人。”
林晚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顶楼所有的显示屏同时扭曲,她的脸像素化地出现在每个屏幕里,右眼依然是我的深褐色。
通风管道突然爆裂,无数纳米机器人组成的银色洪流涌出,在空中聚集成人形。
“你以为毁掉地下室就结束了?”
机械版的林晚晚抬起手,纳米粒子在她掌心凝聚成手术刀,“我的意识可以寄生在任何联网设备里。”
她突然冲向昏迷的程野,我本能地挡在前面——手术刀刺入胸口的瞬间,钥匙形疤痕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