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太?
我忽然想起上个月医院走廊里,小护士们窃窃私语:“听说周院长初恋回来了?
那位才是正牌周太太吧?”
原来如此。
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声,我的瞳孔开始扩散。
最后的视野里,周慕白正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名——家属签字栏龙飞凤舞写着他的名,而患者签字处,是我的笔迹。
他连伪造文书都这么周到。
“准备移植。”
我的心脏被放入冰盒时,听见周慕白温柔地打电话:“妈,知意的葬礼要低调,毕竟她是自愿捐心后突发……”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本该死亡的我,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灌注了毕生恨意的指甲陷进他皮肉里,我在他惊恐的注视中,用气管插管摩擦发声:“周慕白……我在地狱等你。”
黑暗吞噬意识的最后一秒,我听见“叮”的提示音。
是林晚晚的朋友圈更新——她戴着我的婚戒,配文:“重生快乐。”
而发布时间,竟显示为我被打麻醉前的五分钟。
我猛地睁开眼睛,刺目的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晃得我下意识抬手遮挡。
——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皮肤完好无损。
没有手术刀划开的伤口,没有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