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满满…”贺兰若一瘸一拐的要冲出府去,定远侯携着家丁将他捆了起来,“孽障,成何体统,把他给我捆到祠堂去,跪上一晚,清醒清醒。”
他趴在地上痛哭,“我错了,满满,我真的错了,你不要嫁给别人…满满…”可那个人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新婚第一日我是被热醒的,本就六月了,偏陈嘉俞还抱着不放。
今儿是给婆母请安的日子可不能迟了,我挣扎着要下床,陈嘉俞长臂一捞,我便又躺回了原位,“别动,再睡会”。
“新婚夫妇要给母亲请安的,别睡了,一会迟了”随即抬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母亲最是宽厚,再睡会不碍事”陈嘉俞握住了我作乱的手亲了亲。
“哪有新婚第一日请安迟到的,传出去我这脸还要不要了”无奈,陈嘉俞只能随了我。
果真如陈嘉俞所说,婆母是个极为宽厚的,她见了我甚是欢喜,我二人给她行了大礼,她笑的合不拢嘴,“小桃,快将我准备的东西拿来”。
她为我带上一只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