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嗓音裹着笑意在耳边炸开,他修长手指执起秤杆,缓缓挑起喜帕。
烛光映亮我精致的脸,唇瓣红润如樱桃,双眸清澈透亮,就那么抬头瞧着他,美的不可方物。
陈嘉俞望着我,喉结轻滚,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都出去”陈嘉俞沙哑的声音响起。
陈嘉俞走到桌边端来酒,放到了我的手中,我与他各执一杯,相对而立,同时饮下。
“满满”他喉结有规律的上下滚动,眼睫轻颤,放在我腰间的手臂,透露着急切隐隐发紧,他捧起了我的脸,含住我的耳垂,慢慢轻咬,又往我颈间吹了口气,看着我面色潮红,身体发软。
轻轻一推,我便倒在了床上,绣着并蒂莲的锦被裹住两人,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衫,烫得我几乎要融化。
发间金步摇轻轻晃动,流苏扫过他的胸膛,我闭上眼时,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与他的呼吸渐渐融为一体,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缠绕的温柔。
就在我以为结束后,陈嘉俞再次欺身而上,“满满,你现在该唤我什么了?”
“夫…君再来一次可你刚刚…”没等我说完,他就用唇堵住了我的嘴,直至晨曦微露我才被他折腾的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