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那些图钉已经扎进她身体的各个部位。
前胸后背针扎般的刺痛感实在难以缓解,她浑身冷汗不止,一股血腥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散。
终于挨到了目的地,沈泽野刚打开后备箱,温黎就爬起来大口呼吸。
当沈泽野看到温黎额头上的汗珠源源不断地向下冒,注意到她虚白的脸色,眸光更冷。
他二话不说往她脸上泼了一瓶矿泉水,强行逼她清醒过来,“温黎,你少在我面前装柔弱!这次的事本是你做的不对,给你这点教训,只是希望你长记性,不许再耍坏心思!”
“快去搭帐篷,恬恬累了,需要休息!”
温黎冷笑。
原来他的偏爱,这么肆无忌惮。
她低头用指甲拔掉扎进自己掌心、大腿的图钉。
薄唇隐隐发白,笑容凄凉。
还没等她去包里找药,温恬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故意去拽她受伤的手,故作纯真道:“姐姐,我听说山崖那边有一个很有名的情人桥,只要有情人一起走过那个桥,就能长相厮守。”
温黎没有理会她,想要把手抽回来。
温恬却使劲力气,强行把她拖走。
当沈泽野的目光不耐烦地落在她身上时,温恬假装玩笑道:“姐姐,我们难得来一趟,要不一起去走走情人桥,看看谁才是姐夫真正的有情人?”
温恬口中的情人桥,不过是一个简易的木板搭成的吊桥。
吊桥下,是万丈深渊。
温黎恐高,刚要拒绝,就被温恬推了上去。
望着深不见底的脚下,温黎迟迟迈不开步子。
温恬忍不住抱怨,“姐姐,你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姐夫的丑事吧?”
温黎屏住呼吸,刚要向后退,就听沈泽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黎,你要敢中途放弃,我们就分手!”